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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脱:修善法重行持信业果证空性

作者: 禅道堂 来源: 《广论讲记》 日期: 2015-03-24 10:04:16 人气: - 评论: 1

   “如是励力,如《集法论》云:若作诸恶未修福,误失正法得非法,具恶业人死怖畏,如于大海散朽船”,这是说不好的一面。

    “若已修福未作恶,行诸善士妙法轨,此则终无死亡怖,如乘固船登彼岸”,这是好的一方面。

    这个颂呢,据说是在释迦牟尼佛在神变月的时候,跟一个外道比神通。因为外道太嚣张了,那么佛弟子就再三地要求佛,还是跟他较量一下。那么变了十五天,这十五天里边,外道大败涂地,一败涂地了,那是不可说了。那么这个事情过了之后呢,佛就说这个偈了。

    他说假使作恶的,没有修善,没有修善业福报的。“误失正法”,他把真正的正法没有得到,“误失”,失掉了,而得了非法,修那些邪法。“具恶业人死怖畏”,那么具有这样子恶业的人,无时无刻不充满了死的恐怖。就像一个大海里边,一个破烂的,一些朽坏的船,乘了那个船,那是什么时候都有沉没的危险。那么就是说,失正法,不修善法,那么这样的人呢充满了恐怖的。

    那么假使说,“若已修福未作恶”,这个人假使说修的是善业——福业,坏事没有做的。“行诸善士妙法轨”,他修行的呢,善士,修行的人,这是他的“妙法轨”,殊胜的法,那是包括无漏法了。如果这样子,恶业不做,修了善,福业(有漏是福业),又修一种妙的法轨(无漏法),这样的人呢,就像在大海里边乘了一个很牢固的船,决定登到彼岸,不会有死亡的危险的。

    那么这就是说,修善法的人,他就是不但是没恐怖,而且能够很快地登到彼岸去。那么反过来,修恶法的,不但不能登到彼岸,随时都有死亡的恐怖的危险。这个不但是死亡了,还要堕恶道趣去的。

    “莫依前作,应如后行”,那么这两句话里边,我们不要照前面那些去做,就是坏事做了很多,好的事没有做,这些是危险的。应当根据后面的那一个,专门修那些善法的,有漏无漏善,坏事不做的,这是稳固,没有恐怖的,能见到登彼岸。

    “此复若说众多应理言辞而放逸转,义利微劣,若有仅知微少法义,然随所知正行取舍,义利殊大。”

    下边又说一个,那么不要做恶业,修善法是对的。但是有些人,他对这个法说了很多,“应理言辞”,如法的话,但是呢,行动是放逸,却不照了这个法去做。那么这样的人,得到的好处呢,极微劣,没有什么大的好处的。

    但是有些人,法虽然知道的不多,但是他知道一点就做一点。“随所知”呢,所知的法“正行取舍”,根据他所知的法,正行,如法地去修行。取舍,该取的取,该舍的舍。这样的人得到的好处极大。

    那就是说我们单是知道,不修行是不够的。有些人学法很精进,背诵什么东西弄了很多,但是你行持没有,那就是说益利极少,甚至于是恶趣因。

    就是帕绷喀大师说的,学了很多法,目的是到蒙古去兜售去的,要名利去的。那你这个法学了有啥用处呢?还是为了世间的名利而服务的。那个还是恶趣因,不但得不到解脱,还是恶趣的因。那么我们如法地修行,才真正得到大的益利。

    所以说,法固然是很好,但是得到法之后,重点还是要行。单是嘴里说,不去做,那是得不到什么大的好处的。

    “《集法句》云:若人宣多如理语,放逸而不如是行,譬如牧人数他畜,彼非能得沙门分。设虽少说如理语,然能正行法随法,及能远离贪瞋痴,此等能得沙门分。比丘乐防慎,深畏诸放逸,自导出恶趣,如象出淤泥。比丘乐防慎,深畏诸放逸,能抖一切恶,如风吹树叶。”

    这么下边引个经说。那么这个经呢,据说他的公案是这样子的:提婆达多为了要争利养,他就跟阿阇世王(未生怨王),他是王子那个时候,他就说,“你把你的父亲杀掉”,他是瓶沙王嘛,因为瓶沙王是信佛的,寿命很长。那么提婆达多呢,对佛怀恨在心了,他就想把佛害掉,那么自己呢,做新的佛。

    叫这个阿阇世王呢,把这个瓶沙王杀掉。他相信他的,相信提婆达多,那么他做王,结果阿阇世王就把瓶沙王关起来饿死了。提婆达多害佛呢,却是没有害成功,就是出了佛身的血。

    有一个阿罗汉比丘尼,叫莲花色比丘尼,她就对提婆达多很不满意了,就呵斥他,结果提婆达多就一拳把她打死了。那么是杀了阿罗汉了,犯了三个业了:一个是出佛身血;一个是破僧;又一个是就是杀阿罗汉尼了。他做了很多坏事,结果呢,他回到他的自己的团体里去呢,又装模装样地对那些他的徒弟们说了很多的法。

    那么这样子人呢,佛就批评他了。假使有一个人,他说了很多的好话,“如理语”就是如法的话,但是行动是放逸,“不如是行”,不根据法而行,放逸行就是乱做了,做坏事了。

    “譬如牧人数他畜,彼非能得沙门分”,那么正巧这个时候,一个赶牛的人呢,赶了一群牛,边赶边在数,他回去了嘛,赶回去么看数牛少了没少了。他就是说,数了半天,数人家的牛。他是放牛的人,他自己一个牛也没有,都是人家的牛他在放。

    这个就是比喻说了很多法,自己也不行,没有做,都是说人家的。说食数宝,就是这个意思。那么好像,你说了很多的如理法,却也不照法这样的去做,而放逸,做一些坏事。像一个放牛的人,数了很多的牛,牛虽然很多,但是不是他的,他根本没有份的。这样子的人,“彼非能得沙门分”,他要得到沙门的分,就是得到沙门的好处呢,是得不到的。

    那么反过来,“设虽少说如理语,然能正行法随法,及能远离贪瞋痴,此等能得沙门分”,反过来,假使说他法说得并不多,当然不是没有了,不是太多。但是“正行”,如法而行。法随法行,法就是涅槃,随法就是能够趣向涅槃的法。那么依法随法行的去做,正行,这样子,并且能够远离烦恼——贪瞋痴。这样的人,能够得沙门分,沙门的好处能得到。

    那么就是说,这两类人呢,是多说而不行的,不如少说而正行的人。那个得的利益不一样。

    下边就是说,叫比丘要谨慎,不要放逸。

    “比丘乐防慎,深畏诸放逸,自导出恶趣,如象出淤泥。比丘乐防慎,深畏诸放逸,能抖一切恶,如风吹树叶。”

    那么这里就是说,比丘,修行的人呢,应当要乐于,就是要好好地“防慎”,谨防那些放逸的事情。不要做放逸事情了。对于放逸呢,要看得很怖畏,放逸就做坏事了,不行。

 

    我们说精进就是对善法努力,放逸就是对善法不努力了,对恶法去努力了,那么就是放逸了。那么这样子,要谨慎地防护身语意,要深深地怖畏放逸的害处,它的将来的果报。

    那么这样子呢,“自导出恶趣,如象出淤泥”,可以自己把自己从恶趣里拔出来,就像那个大象从一个泥潭里边跑出来一样。

    这个我们说,在有些地方呢,就是沙漠地带,不是我们二万五千里长征呢,有经过一个沙滩里边,这个泥潭子是陷下去没有底的,爬不出来的。那么要拔出这个淤泥要费很大的力量。那么大象,它如果自己知道这个泥潭是不好的,它努力拔出来呢,那是也可以出来。

    “比丘乐防慎,深畏诸放逸”,那么开始的时候,修行困难了,就像大象从淤泥拔出来一样。但是你久而久之,那个成了自然了。

    “能抖一切恶,如风吹树叶”,那么经常这样子防慎,怖畏那些放逸的事情呢,那么习惯成了自然之后,一切恶都能够掉下去。就像风吹树一样,很自然的,这恶就去掉了。那么这是修行呢,应当这样子做。

    “如是《亲友书》亦云:若希善趣诸解脱,愿多修习于正见,若人邪见虽妙行,一切皆具苦异熟。”

    这句话很重要,正知正见的重要。假使有的人希望生善趣,就是人天趣了,或者要解脱。解脱有声闻的解脱,缘觉的解脱,还有佛的解脱了。“诸解脱”,各式各样的解脱。希望增长生,希望得到决定胜的,那么应当“多修习于正见”,那就是应当发愿,多修习正知正见。

    “若人邪见”,假使没有正知正见,具邪见的话,“虽妙行”,虽然你做的事情,很好,行的很好,但是见不正。“一切皆具苦异熟”,将来都是恶趣因,将来感的果,异熟果都是恶趣的,苦的。那就是知见不正,你修行再清苦,人天趣都得不到。

    那么所以说,外道也有很多持戒的,也有不杀、不偷盗等等,也有很多嘛。但是他们的知见不正,虽然他们也持戒,即使戒有些是看起来跟佛教差不多,但是他们的果报全部不一样。

    很多人就说,“一切宗教都好嘛,你看嘛,佛教么叫人家不要杀、不要偷、不要邪淫,其他的宗教嘛,也这么说嘛,应当都是劝人为善嘛,都是好的。”但是没有分辨知见的问题。佛教的知见,正的。什么叫正的?我们前面讲过了,在一百一十七页,我们什么叫正知见那个时候讲了很多。

    他说“若于业果”,最后一行,“若于业果,或决定相,或无欺罔,获定解者,是为一切内佛弟子所有正见,赞为一切白法根本。”

    能够明白业果,决定下来,知道是不欺诳的,那么得到定解,不动摇的这个胜解的。那么一切所有的正见就是得到了。也就是一切白法的根本,也在这个正见里边。一切善的法,都从正见出的。那么反过来,邪见里边出不出白法的。所以说邪见决定感恶趣,恶异熟。

    所以知见的问题是非常重要。破戒仅仅是受苦,破了见之后那就更苦,这个比破戒的罪还要厉害。那么我们前面说过的,不破见,但是破了戒的,还生了龙里边,还可以修行。但是破了见的,邪见的,下地狱去了。而且最上的邪见,把善根都断掉了,成了一阐提了,那就是很不好的。那么这个里边就是说,正知正见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 我们这是《亲友书》里边的引下来的。《亲友书》原文里边是有两个颂,一个是世间的正见,那么可是善趣的根本,一个解脱的根本呢,出世间的正见。

    他就是说假使你要得升天,要求解脱的,要修正见。那么假使你是邪见的,你这个即使行善的话,造的果还是苦的,恶果。那么你假使能够把四个颠倒除掉,就是说无常,苦,无我,不净。依这个四个正见来行的,才是出世正见。

    假使你执这个无常的执为常,苦的执为乐,不净的执为干净的,无我的执为有我的,有这四个颠倒见的,那么你只要受苦了。那么出世正见呢,他的根本就是无常,苦,不净,无我。那么这就是说,他下边那个出世正见这里没有引了。

    那么我们看《宝鬘论》也是有同样的话,它里边说,什么叫无见?“略则无见者,谓拨无业果,非福恶趣因,经说名邪见”,《宝鬘论》讲中道,要远离有无二见。那么什么叫无见呢?就是拔无因果。这些,非福就是造恶业了,这是恶趣的因。经里边就是这叫邪见,我们那个论里边叫无见。因为它从有无来对,两边,边见,它叫无见。

    那么什么正见呢,“谓信有业果”,相信业果的,福,它是福业,是乐趣的因。那么“经说为正见”,这个经里边也说的叫正见。

    “无见堕恶趣,有见生善道,如实知正义,不依二解脱”,无见的,拔无因果的,决定堕恶趣的。有见的,相信因果的,但是不能见到空性的,可以生善趣,但是解脱还不行。那么如果有见里边,不执著有自性,“不依二”,即不依有,也不依无,得中道的,能够把法的性,如实知道的,那么可以得到解脱。不依有无二边见的那些圣者,他可以得到解脱的。

    所以说,有见呢,仅仅是一个基础,得人天的增上生的基础。那么要得解脱呢,还要上一层。在有见上边,还要把这个边见除掉,有无二见都要除掉,证了空性了就是,那么这个才得解脱。

    “此于缘起二业因果,正观见者乃是能成一切诸乘,及办一切士夫义利,必不容少根本依处。”

 

    这里就是说,“缘起二业”,善恶二业,它的因果,善的业呢,感乐果了,恶业感苦果了。这个业果能够正观见的,如法地、如实地能够观见的,就是能够生定解的。

    这是“成”,能够成一切诸乘,三乘要以这个为基础,一切士夫的义理。那么一切士夫,包括凡夫,他的人天乘,也是要依这个业果的正见的,是“必不容少根本依处”,不能少的。

    凡夫要得增长生,必定要对业果的正见树立起来。那么三乘要得解脱的,在这个业果的不可少的根本里边还要加上这个空性了。

    就是说缘起的因果,固然要知道,缘起无自性,这个空性也要知道。那么这能得三乘的解脱。但是这个缘起因果,却是一切都不能少的。

    “故应多阅前文所说,及《念住经》、《贤愚因缘》、《百业》、《百喻》,及《毘奈耶》、《阿笈摩》中,诸多因缘,并诸余典,令起猛利恒常定解,应当持为极扼要义。”

    下边就是说,我们既然这个业果的关系那么重要,那么我们应当根据前面所讲的,要多看,多看把它生起定解了,要修了。还有一些介绍,宗大师介绍一些经书叫我们看的。

    《念住经》、《贤愚因缘经》、《百业经》、《百喻经》、《毗奈耶》、《阿笈摩》(《阿含经》)等等,里边讲了很多因缘,“并诸余典”那些讲因果的书,其它的,叫我们多看一些。

    看了之后,“令起猛力恒常定解,应当持为极扼要义”,这些经看了之后,干什么?要生起猛力的、极强大的、力量极强的、恒长的(就是不会间断地),总是生起那个定解,不动不摇的解。

    我们看这些《贤愚因缘经》,那些故事呢,并不是说小孩子看故事,一样的看了就算数的。这就是说要在我们内心里边,把业果的这个道理呢,要深刻地印下去,要得到猛力的、恒长的,就是始终如一的,不会产生怀疑的,这个定解。这样子,看了这些书才有真正的收获。

    否则的话,很多人欢喜看这些书,目的是讲故事,讲给人家听。人家听了很欢喜,或者求利养,这个就不是真正的目的。当然了,讲给人家听,人家对佛教起一个信心,也是好事。但是重点自己要对业果起猛利的、恒长的定解。要生起这个。你讲了之后,人家才能够也生起定解。你自己都不相信,讲故事一样讲了算数的,人家听了也不过听个故事罢了,也得不着什么好的好处。

(节选《广论讲记-四十九讲》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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